但陆祁溟却只觉得,她瘦了。
即便几年前她已经很瘦,瘦得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扛起,但现在却跟个纸片人差不多。
他忍不住抬手,握住她瘦削单薄的肩膀,粗糙滚烫的掌心,用力握了握。
这副骨骼,他是如此熟悉,毕竟从前怎么抱,都抱不够的。
被他动作惊扰,梁舒音不满地低哼了声,微微侧过身,脸几乎埋在了他胸口。
他松开手,将视线落回到怀里那张绯红的脸上。
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梦,她眉间皱得很紧,眼尾泛红,甚至还有些湿润。
隔得太近,女人身上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陆祁溟喉头发干。
鬼使神差地,他俯身,轻吻了她的眼角。
梁舒音睫毛微颤,但并未醒来。
于是吻继续下移,落在她鼻尖、脸颊、唇角。
小心翼翼,蜻蜓点水,像是生怕惊扰了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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