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量体温的这会儿,男人微睁了眼,半仰靠在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她。
“吃药了吗?”
她记得,从前的他不像是那种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喝了酒再吃药?”
陆祁溟一手搭在额头上,大剌剌敞着腿,懒懒散散地瞥她。
“梁舒音,你这是想害死我吗?”
想着这人大概是烧疯了,梁舒音也不跟他计较。
她找了水过来喂给他,又在他家药箱里翻出退烧药,然后在网上查了下,酒精代谢需要几个小时。
她算了算时间,跟他交代说:“你先睡个午觉,两个小时后起来吃药。”
男人眼风斜斜地落在她身上,理所当然,颐指气使的语气。
“梁舒音,我还没吃午饭。”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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