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霎时静音。
紧接着,几个记者轮流发问,丝毫不给她回答的间隙。
梁舒音漠然地扫过面前几人,她好像已经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了么,只觉得这些人的嘴在一张一合。
像滋滋吐着信子的毒蛇。
而圈养她们的人,正躲在宴会的人群中,光明正大窥探着这场好戏。
场内的人都饶有兴致地围观着这个戏剧化的场景,却没人想过要施以援手。
没人想给自己惹麻烦。
她像一座孤岛。
被人群隔离,被世界抛弃,被镜头审判。
哪怕早看淡了人情世故,此刻梁舒音心里依旧泛起一股凉薄之意。
目光冷淡地扫过宴会厅那些窥探的眼睛,她攥了攥掌心,正要开口应付,一只宽大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谁说她攀高枝了?”
男人搂着她,语气散漫又轻蔑,“有没有可能,是高枝得不到,就想要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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