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母亲说要去舞蹈工作室看看,她便独自在医院陪着父亲。
母亲走后,父亲忽然说想回家找一幅旧友送的水墨画,她难得见到父亲主动开口,当下便开心地带他回家。
然而,他们在书房找东西时,母亲却突然回来了,带了个男人。
大门关上,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去卧室,就在玄关亲热起来。
她被闷了一棍子,羞耻又愤怒,当即就要出去抓人,却被父亲拉住了。
她知道,父亲要的是一个体面,他不想弄得太难看。
于是,那个艳阳高照的午后,她和父亲躲在闷热的书房里,毛骨悚然地听完一场道德之外的对话。
直到卧室的房门砰一声关上。
她一直以为,那日的撞见不过是个意外,然而今时今日才知晓,原来那竟是一场蓄意的阴谋。
梁舒音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护士的嘴在眼前一张一合,她却什么也听不见。
默片一样的黑白世界里,她连连后退,在舒玥和陆延盛看过来的震惊目光中,疯了似地,拼命逃出了医院。
她冲进细雨中,浑浑噩噩走在路上,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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