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盛的出现,是及时雨,将她从压抑中解脱了出来。
久旱逢甘霖,她放纵地脱轨了。
“小音,我不怕苦不怕累,但我怕看不见希望。”
“也许,这一切就是命吧。”
梁舒音背对着舒玥,她盯着窗玻璃上那个早已泪流满面的自己,闭上了眼。
人总习惯将自己的弱懦归结于命运,好像这样就能摆脱自身的罪孽。
对此,她哑然失笑,却又无从辩驳。
七月初,刚下了一场急促的暴雨,夜风带了些凉意。
梁舒音从医院大门出去,就看见了陆祁溟的背影。
他穿着身衬衫西裤,身姿笔挺地立在大门口,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面对着人潮涌动的街道。
她慢慢朝他走过去。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陆祁溟转过头来,眼带笑意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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