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了正题上。
“说什么?”梁舒音将手收回,垂着脑袋。
“你昨晚打算跟我说的话。”
“那是昨晚。”
她赌气,随手拿了个抱枕塞进怀里,“你昨晚没来,过时不候。”
“你怎么知道我没来?”
昨晚从酒会出来,他去了趟mata,最后还是来了这里,只是迟迟不敢进门,在门外守了一夜。
“你昨晚不是跟秦烁…”
话一出口,梁舒音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她放低语气,“你不会在门口等了一夜吧?”
陆祁溟用沉默代替了答案。
“我昨晚的确在酒会上遇见了秦烁。”
知道她在门外的失控是因为什么,他耐心解释起这件事,“但我之所以会搭理她,是因为她提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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