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接近他,本来就目的不纯。”
那是她的声音。
她说过的话。
而对框上,秦烁两个字尤为刺眼。
什么叫如临深渊,入坠冰窟,她此刻算是切实感受到了。
身体瞬间僵冷,心一点点沉没下去,但愧疚的天秤,却慢慢达到了平衡。
她突然觉得,她不欠他的了。
“不解释点什么?”
陆祁溟收了手机,主动跟她开口,嗓音透着熬夜后的沙哑。
“你想让我解释什么呢?”
梁舒音冷淡地看着他,“你不是都已经听见了吗?”
陆祁溟走到她面前,“我要听你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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