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楼上下来,陆祁溟没抬头,像是完全没听见那脚步声,又或是将来人当成了其他病患。
直到那人走到他面前,轻声唤他,“陆祁溟。”
或许是对方的语气太小心翼翼,他竟反应了两秒,才缓缓抬头。
那支烟还松松地咬在唇上,没拿下来,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幽远又复杂。
梁舒音下意识躲开他的凝试,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抽走他唇间的烟。
放在嘴边,猛吸了口,结果呛得弯腰咳嗽起来,眼泪花都出来了。
“胡闹!”
陆祁溟将烟夺过来,伸手拍了拍她后背。
梁舒音再抬起头时,眼角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被他吼的。
见她这副委屈的模样,陆祁溟到底心软,缓和了语气。
“又不会抽烟,干嘛自找罪受?”
“想让脑子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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