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德入狱,梁蔚的冤屈被洗清,有人忏悔,有人惋惜,甚至还有人领头去祭拜梁蔚。
学校领导暗地里找了梁舒音,为她、为她父亲当年的事道歉,也提出了丰厚的补偿。
她一个也没接受。
只是在走出办公室时,转头质问校长。
“当年警察没找到证据,我爸被无罪释放,可为什么学校里还会有那些风言风语?”
校长一时间哑然。
她又继续追问:“陈校长,你身为校长,没有及时去处理负面舆论,是否因为你也在心底判了我爸的死罪?”
“还是,你在惧怕什么?”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字字诛心。
虞大校长陈同勋何时受过这样的质问,但扪心自问,当年的事,的确跟他的不作为有关。
他当年不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深究,却是连他身在高位,也无法抗衡的东西。
只是如今,这个令他恐惧的力量,却被面前这个小姑娘推翻了。
为人师表,他没有脸面再多说什么,只能主动让出校长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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