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溟不知道,他刚才轻飘飘的那三个字,就将梁舒音打入了无底深渊。
她不喜欢被质疑,偶尔吃醋是小虐怡情,但这样名目张胆地指控,是对她的不信任。
往深了说,她甚至可以理解成,对她人品的怀疑。
察觉到她脸色不对,陆祁溟心里一慌,试探着去牵她的手。
“生气了?”
梁舒音紧抿着唇,任由胸口剧烈起伏,半晌,红着眼,缓缓开口。
“陆祁溟,如果你不相信我,又何必跟我在一起呢。”
肩上纹身的地方在隐隐作痛,车门开了一半,凉风吹进来,她浑身冒了冷汗。
“分手吧。”
轻飘飘的几个字,随风而出。
不等他回应,梁舒音将蛋糕遗留在车内,面无表情地下车,离开了。
如果爱情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那这样的爱,她宁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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