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打开,两人的脚步声前后交叠,像错乱的鼓点,杂沓无序,令人心悸。
匆促地刷卡进门。
没开灯,也没讲话,梁舒音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男人已经从身后拥住她,狂乱地吻了上来。
他身上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凛冽雪松裹挟着从室外带进来的湿冷雾气,还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渗透进她的呼吸,将她牢牢包裹住。
滚烫密集的吻落在后颈,梁舒音瞬间浑身瘫软,火星自他唇贴上的那处蹿开。
大火燎原,头皮发麻,她所有的理智在顷刻间被焚成灰烬。
两个人的外套被胡乱扔在地上,吻从她后颈一路痴缠,流连到耳下、红唇。
陆祁溟边吻着,边迫不及待伸手去解开她的内搭。
纽扣太多,他没耐心,粗暴地用力一扯,一排珍珠齐刷刷落地。
暗夜中,圆润的纽扣仓促坠地,在地面弹跳着,悦动出莹白的光。
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猛地抵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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