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劣,原来她也是一个不折不扣、极度自私的人。
在乎自己的自尊心,胜过一个母亲对骨血生命的渴望。
就餐过程中,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两人几乎没太多话可说。
沉默的疏远中,舒玥努力寻找话题,问了她近来的学习生活状况,知道她还在做兼职,从包里摸了张银行卡出来。
但她没收。
中途陆祁溟发了条信息过来,问她在做什么,她放下筷子,认真回复他。
这段时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崇洲,据说是因为徐方的傅清辰病了,很多事他不得不亲自过去把控。
舒玥见她唇角微扬,察觉到什么,身为母亲,自然忍不住关心。
“男朋友啊?”
梁舒音指尖微顿,“嗯。”
“是同学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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