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开他,也没看他的眼睛,话音落便转身逃走了。
见人仓皇溜走,陆祁溟双手插兜,对着她背影弯了弯唇角。
他喜欢用言语吓她,再看她惊慌失措,却还要故作镇定的样子,这对他而言,比休息还能缓解疲劳。
然而,等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楼里,他眼底的笑却慢慢淡去,面色瞬间凝重下来,摸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喂,傅叔。”
他拉开车门,躬身进去,眼底大雾弥漫,再没了刚才的愉悦轻松。
“这次过来崇洲,我会带上我妈。”
十二月的虞海,多雾多雨,城市整日灰蒙蒙的。
风钻进骨头缝里,雨雾渗进毛孔,连牙齿都在颤颤巍巍地打架。
李明德的案件进展顺利,警方那边已经将案子移交到了检查机关。
陈律师也来学校找过梁舒音几次,在她耐心细致的沟通中,原本惴惴不安的心,逐渐放轻松了不少。
这天,她刚考完文学理论,陈薇又过来找她,说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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