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神经都被他挑逗着。
光是接吻,她已经溢出嘤咛,浑身骨头被抽走,舒服得蜷起了脚趾。
更何况,她还沉迷于他身上的松木香,以及洗完澡后清爽凛冽的气息。
只是,他耐性实在太好了,她都已经快缺氧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征兆。
雨势骤然加大,窗外响起一阵又一阵闷雷。
梁舒音分心去看了眼。
等回过头来时,纽扣繁复的开衫,不知何时已被他解开,褪到了腕间。
黑色蕾丝随即被推到锁骨上。
她想说些什么,想制止他,却像是中了什么魔咒,根本开不了口。
斜前方的墙上挂着一个现代款的红色时钟。
“叮——”
十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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