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也不出门,就在花园里养花、养蝴蝶,还有其它一些奇奇怪怪的昆虫。
起初,两个男人彼此看不惯,放过狠话,也互殴过。
在某次他放走了那些,被桑柏视为命根子的蝴蝶后,桑柏发了疯,砸破了他脑袋。
他也不是吃素的,心里那股气憋太久,两人打了个酣畅淋漓,然后意外地化干戈为玉帛。
“早就该放它们自由了。”
桑柏拿着瓶威士忌,望着遥远的天际叹气,苍白的脸色看得人揪心。
“你他妈还敢喝酒,不怕死啊?”
他愤怒地抢过桑柏手头的酒瓶,顺手砸了个稀巴烂。
名贵的琼浆洒在泥土里,很快被土壤吸收。桑柏心疼地盯着被大地吞咽的藏酒,皱着眉头,食指朝他无奈地指了指。
“小孩,脾气太大不是好事。”
骂归骂,但桑柏并没生气,转头又跑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出来,还跟他说了句令他震惊又无助的话。
“看在我还有一两个月可活的份儿上,别砸我酒瓶了。我可不想临死了,连口酒也喝不上。”
他震惊于他对死亡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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