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步伐,走出了市医院这栋森冷的住院大楼。
冬夜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凉意。
她穿了件长款针织裙和风衣,风衣是敞开的,她手都冻红了也浑然不觉,只怔怔望着夜幕。
“不过,明天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嗯。”
陆祁溟听出她声音不对劲,“你很担心她母亲?”
“嗯。”
她垂下眼眸,沉默半晌,“陆祁溟,人真的好脆弱。”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夜雾,钻进了陆祁溟的心脏血肉中。
牵出一丝一缕的心疼。
他知道,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旧事。
“不怕,会好的。”他轻声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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