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棠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在风中急吼吼扔出一个“好”字,转身就朝梁舒音家的楼栋狂奔过去。
把车重新停到专用车库后,陈可可脚踩风火轮跑出来,路过小区花坛,还随手捡了块板砖。
大门翕开了一条缝,里头却寂静无声。她抖着手,轻轻推门进去。
心跳几乎快冲破耳膜,她深呼吸,正要侧耳倾听,一声惊呼突然从书房传来。
她拔腿冲过去,踹开了房门。
林语棠正被李明德掐着脖子,抵在墙上,一张脸憋得通红,双手捶打着李明德,却像是蚍蜉撼树。
而在李明德身后,是一只碎掉的花盆,新鲜的褐色泥土洒了一地,和红色的鲜血混在一起,昭示着这里刚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瞥了眼跌坐在窗边,像是昏迷过去的梁舒音,陈可可满腔怒火涌上,拿着手头的板砖,气势汹汹冲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
“你这个禽兽,伪君子,你去死吧。”
陈可可个子小,板砖砸过去,只落在李明德的后背上,并没击中要害,反而刺激到了这个丧失理智的恶魔。
李明德吃痛地闷哼一声,松开掐住林语棠的手,扭动了下脖子,带着诡异的笑,朝陈可可走过来。
“又来个送死的,你们可真是姐妹情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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