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推拒,但行动中却透着一种似是而非的意味,像是在某个瞬间高墙被雨水浇湿,坍塌了一部分。
虽然,坍塌的地方,很快就被她修筑起来,严丝合缝地。
因为捕捉到这个微妙的细节,陆祁溟心里有种天光照进的豁然开朗。
寂静中,他睨着她,嗓音嘶哑却愉悦,“又想咬人了?”
“谁让你耍流氓。”
身下的人恶狠狠瞪着他,但迷里恍惚的那双狐狸眼、绵软不稳的嗓音,无一不勾得他心里发痒。
他凑近了,逗她,“不乐意,那你怎么不推开我?”
她清冷眼神望着他,毫不退让,一字一句道:“礼尚往来。”
这四个字一出,安静空间顿时溢出陆祁溟包裹着气声的低笑。
下一刻,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又低头亲了下她,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凑近道:“那要不要再礼尚往来一次?”
她没上当,隔着他衬衫,毫不手软地狠狠掐了下他腹肌。
男人蹙眉闷哼一声,抓住她的手,低头看了眼,没留长指甲,实打实用了蛮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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