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事后的那两年,他过得浑浑噩噩,什么徐方,什么陆海,他压根不想管。
是傅清尘一直守着徐方,在集团摇摇欲坠时不离不弃,耗尽心血守住了外公外婆和母亲留下的这份家业。
只是后来,集团内部分化严重,群龙无首,岌岌可危。
老一辈的那帮亲信,不愿让陆延盛插手,唯一能接受的只有他,祁婉的独子。
哪怕他从小在虞海长大,跟崇洲那帮人并不亲近,但他血脉正统,看起来又没什么野心,
是最容易掌控的傀儡。
于是,他将计就计,假意成为别人的棋子,也借机跟傅清尘暗地里谋划了这一出戏。
一年了,终于收网,将那些贪得无厌的蛀虫,通通清理了出去。
而这次的人事震荡,又牵连诸多投资上的问题,徐方集团看似损失惨重,但其实,获得了新生。
“对了,听说你最近在查凌氏?”傅清尘开口问他。
“嗯。”
陆祁溟盯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刚舒展的眉头再度蹙起,“一点私事。”
见他没多说,傅清尘也没多问,只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