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怎么换地儿了?
也许是自己脑子不清醒,她没想太多,推开了卫生间的玻璃门,哗哗水声顿时冲进耳朵里。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水雾弥漫的淋浴下,有人正在洗澡。
男人微仰着头,任由水流自头顶往下。
顺着他下颌线,滑过喉结,坠落到常年健身的胸肌,再从人鱼线往下…
“看够了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冲破水雾,打碎她的恍惚。
原来不是梦。
对上他晦暗的视线,她猛地清醒过来。
“啊——”
尖锐的惊叫声顿时响彻清晨七点的别墅。
国庆第二天,梁舒音大清早便去了趟高铁站,送林语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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