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别喝酒。”
“跟陈可可她们一起也不行吗?”
“不行。”
她想了想,又偷瞄了眼他手头的琼浆,决定先答应下来,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好呀。”她乖乖点头。
“说吧,遇见什么事了?”
她刚抿了口酒,旁边人突然开口。
“没什么。”她顿了下,“就是做了个噩梦。”
像是不相信她的说辞,陆祁溟深深凝视着她,半晌,忽然伸出手,轻拍她后脑勺。
“你干嘛?”
被他这么一拍,梁舒音险些把酒瓶子摔了,不满地睨着他。
“我小时候每回做了噩梦,我奶奶就这样拍我脑袋。”
他凑过去,像哄小孩一样哄她,“说是可以驱赶梦里的邪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