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停在拨出键上,耳旁却浮现她当年凉薄的忠告。
“一封没头没尾的邮件能说明什么?”
“你爸的事警察已经做了定论,就是女学生醉酒后的乌龙,你别再浪费时间了,好好学习,才是对你爸最好的告慰。”
指尖微微发抖,她咬着牙,将手机砰一声,反扣在桌上。
她拉开抽屉,那里面躺着一只新手机,还有一把红色的水果刀。
手机是陆祁溟给的,她伸手去拿,指尖触碰到机身便放下,转而拿起那把水果刀。
她冷静地拿出红色水果刀,打开了,抵在左手食指的指尖上。
一刀划了下去。
身体涌上灭顶之灾般的痛,她顿时满头冷汗,嘴唇煞白。
痛逐渐浸入骨髓,在她身体里游走,啃噬她每一寸骨骼肌肉。
她浑身都跟着发抖战栗起来,身体的痛,终于取代了心里的空洞无助。
她从小痛感是别人的数十倍,对于痛这种要命的滋味,向来是能避则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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