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溟将酒杯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盘里,一手插兜,面无表情扫视着宴会厅。
“业内都在传陆家父子离心,要断绝关系,您老的第二个儿子又还没出生,我不来,是等着别人看您笑话不成?”
看来这小子面上不关心不在乎,其实对家里的事门儿清得很。
陆延盛哼笑一声,“你还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
“您想多了,我单纯是为陆海担心。”
陆祁溟转头看向父亲,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毕竟,这公司不是您一个人的,它还有我妈的心血。”
提到陆祁溟的母亲,陆延盛沉默下来,他知道自己亏欠了前妻,也不跟儿子较劲了,语气倏然软了下来。
“既然担心,就回来。”
陆祁溟答非所问:“听说您收购了那家快要倒闭的娱乐公司?”
“消息挺准的。”
“我看您真是老糊涂了。”
他盯着父亲,言辞直白,一点面子也不给。
“那家公司没有任何收购的价值,就因为您对您战友的那点旧情,就让陆海去收拾那堆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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