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不知道哎,听说是昨天才刚出的院。”
梁舒音点了点头,将书重新放好,拿着玻璃杯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又讷讷地走回书桌旁。
她小口小口抿着水,呆呆坐着。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出差。
那晚他来学校找她,她分明察觉到他膝盖有问题,他却用插科打诨的方式在她这里蒙混过了关。
她还骂了即将做手术的他,骂他竟然拿这种事来跟她开玩笑。
原来不是玩笑话。
他是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分明可以用这件事来道德绑架她,或者在她这里博得一些同情分。
但他却没有。
将那杯水喝完后,她捧着杯子沉默了稍许,对陈可可说:“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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