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愿意。
而是不敢。
想起刚才提起她父亲的事,她敏锐警惕的神色,这种不敢,莫非跟她的家庭有关?
“少爷。”
中间的隔板收回,前排的司机张叔打断他的思索,“秦少说了,无论如何,你还是得去一趟医院。”
陆祁溟从空无一人的大门处收回了视线。
膝盖的痛随着湿润的空气一阵阵袭来,他深深地吁了口气,跟张叔点头。
“好,去找陆医生吧。”
回到家,梁舒音走出电梯,就看见陈可可缩在门口的折叠椅上刷手机。
“你怎么来了?”
陈可可一屁股从椅子上跃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找不到你人,就问了李诗诗,她跟我说了你今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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