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确可以直接把人压到她面前,但心不诚,又有什么用呢?”
秦授从他眼睛里看见了“不容置疑”四个字,他阻止不了,只能后退一步。
“那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尽量。”
“你!”
秦授按压着太阳穴,从冰箱里拿了瓶苏打水出来,砰一声关上冰箱门。
“陆祁溟,你这回算是真的栽了。”
陆祁溟叠好女生的衣服,从洗衣房出来,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威士忌,只闷笑了声,没说话。
一口气灌了大半瓶水,拧上盖子时,秦授转头就瞥见某人左手小臂上,一块新鲜的伤疤。
“你这是…”
秦授微眯着眼,仔细辨别了下,“牙印?”
陆祁溟往褐色水晶杯里倒了半杯酒,低头盯着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