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音音你好好休息,那我就先回店里了。”
玻璃碎片都取出来后,接下来便是缝针。
掌心血肉模糊,深深浅浅的口子太多,即便打了麻药,梁舒音也痛得浑身发抖。
“姑娘,你麻药不耐受啊?”医生问。
“有点。”她咬着唇,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那你得忍着点儿了。”
她点头。
然而,咬牙撑了半分钟后,她就痛得满头大汗。实在受不了了,她抬起另外只没受伤的手,张嘴就要去咬。
面前的男人却拽住了她。
“咬这里。”
陆祁溟将他胳膊,递到了她面前。
梁舒音意外地抬头看他,疼痛让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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