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免单的冲动之举,也不过是因为女士拒绝了台上人的表白。
什么心头好?
简兮咂摸着这句话,再将刚才的起承转合一番串联,敏锐的女作家很快摸到了一点真相的边。
目光穿过社交中的人群,简兮探了眼角落里孤身饮酒的梁舒音。
刚才钟煦表白时,陆祁溟和她之间不经意的对视,她自然也注意到了,但只当是红男绿女间的惊鸿一瞥。
如今看来,那不是暗度陈仓、眉目传情是什么?
忽尔又脊背发凉,还好刚才那姑娘拒绝得强势,不然她岂不是把陆祁溟也给得罪了。
所以,梁舒音口中喜欢的人,是陆祁溟?
等等,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她怎么没听梁舒音提起过这事儿。
跟陈东申交待了句,简兮带着一箩筐问题,负荆请罪去找当事人了。
“哎阿音,你认识这间酒吧的老板啊?”
她一屁股坐在梁舒音旁边,先旁敲侧击,观察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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