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溟抽完烟,又打了个很长的电话,从阳台出来,扫了眼客厅,只剩秦授一个人了。
“怎么?人走了失望了。”秦授揶揄他。
陆祁溟没理会,只看了眼腕表,凌厉地扫他一眼,提醒道:“你这身衣服,恐怕进不去酒会。”
说完便离开休息室,回了隔壁他自己的卧室。
“放心,不会给你丢人的。”秦授跟过去,懒散倚靠在门口,盯着换衣服的人。
“刚跟人聊什么呢,这么久?”
“啪”一声,柜门被关上,陆祁溟看向门口,“是你让她来我房间的?”
“不敢。”
话虽如此,但他却是推波助澜了。
刚才他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就撞见小姑娘跑错了地儿,他没提醒,任由她进去了。
他早就察觉到陆祁溟不对劲了。
这人向来边界感强,从不沾花惹草,更不会随随便便盯着女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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