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音点点头,但还是婉拒了,“谢谢,不过真不用了。”
一辆空出租车恰好开了过来。
她招手,司机停下,她扶着陈可可上了后座。
梁舒音走后,陆祁溟并没放过那个男人,他将对方拖去了酒吧的杂物间。
“你知道我生平最讨厌哪种人吗?”
他一脚踩在矮凳上,微偏了头,眼神冷厉地盯着那人。
“陆老板…我…”
寸头男痛得满头大汗,连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
陆祁溟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慢条斯理说出他的答案,“手不干净,脑子也不干净的人。”
话音落,他掌心往下一压。
紧接着,“咔擦——”
不知是骨骼错位,还是经脉断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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