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放开她,而是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她右肩下,那只为他而纹的蝶,问她。
“你知道陆祁溟的‘溟’是什么意思吗?”
水雾模糊了浴室。
旖旎后,她被他搂着,半闭着眼,嗓音支离破碎。
“什…么?”
他将唇贴到她肩骨的蝶上,“大海。”
“蝴蝶飞不过沧海,梁舒音。”
第03章前奏
七月中旬,虞海步入三伏天。
早上九点五十,梁舒音在离岛咖啡店门口,停住脚步。
她收了遮阳伞,手搭上深棕色木门时,略微一顿,而后推门进去。
时间还早,店里人不多,一男一女俩服务员正在操作台边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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