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她要过去,必然得从这个男人的面前经过。
犹豫片刻,她缓步走了过去。
华灯初上,雨已停,夜风潮湿。
她走进霓虹里,一步一步,脚步极慢地走着,男人却始终立在那里没动。
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
几乎并肩。
她没停下。
路过了他。
她没想过要跟他打招呼。
出了会所,便不再是工作的范畴,况且,她也不想被认为是在跟投资人套近乎。
然而,擦肩而过那一瞬,却听见他开了口。
“酒量这么差,还敢进这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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