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家里条件都不算差的,出门前,父母都给了足够的经费,不过陆轻霭还是自己省着来,她没怎么要父母的钱,都是自己平时打工存的,点的套餐也不如其他人的奢华。
乔纳森说道:“轻霭,你尽管点吧,反正你的到时候都由仕伦出,咱们周公子有钱”。
“哎,你错了,我可没钱,我只是舍得给我们轻霭花钱”,周仕伦笑眯眯的把自己盘子里的鱼子酱都弄陆轻霭碗里,并且小声道:“你别不高兴了,难得大家出来玩,我把最好的都给你好不好”?
陆晴霭瞅着那张帅气迷人的脸心肠软了软,也是,这么长的路,要老是不高兴,周仕伦的朋友也会尴尬,于是点头笑了笑,“好啦,就暂时原谅你了,下回你不能这样了”。
“绝对不敢”,周仕伦忙做发誓状。
“不能哪样啊”,罗凯笑着开玩笑。
“不关你们的事,只是我和轻霭的秘密”,周仕伦牵起她小手。
“真是甜死人了,早知道我也快点找个女朋友”,罗凯嘿嘿一笑,突然指着旁边一桌道:“轻霭,那不是之前被你吐槽过的大叔吗”?
陆晴霭望过去,果然是白天碰到的那个男人,比起旁边三五成群的人一桌,他则是一个人一桌,正在切着一块牛排,那牛排上带着血丝,他慢条斯理的切了一块喂入嘴里,细细咀嚼。
陆轻霭看的直皱眉,不过因为她是学雕塑的,下意识的便会对细节方面仔细关注,尤其是他那一双手,修长匀称,不坚硬也不粗糙,如果用他们雕塑系老师的话来说的话,这是一双较为完美的手。
她正想往他脸上看过去,那人突然转过脸来,眼神如鹰,就像那种在荒原上翱翔了很久的鹰,夹着冷意和刻薄。
她先是瑟缩了下,不过也只畏惧了那几秒,毕竟她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很快便迎视过去。
“轻霭,你老看他干嘛”,周仕伦说道:“邋里邋遢的,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我猜他不会是个什么流浪画家吧”,乔纳森风趣幽默的道:“我们那边很多画家都是这个样子,又或者是什么艺术家,说不定是和轻霭一样刻雕塑的,又或者是作家”。
“我看啊他就是个失恋的光棍”,罗凯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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