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恙,你说的噢”,厉少彬不放心又提醒她一次,“我等会儿就让胡植去准备皮鞭”。
“…不用这样吧”,阮恙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让人家怎么想我们两个”。
厉少彬眨眨眼,“噢,也是,这种私密的人被人知道总是不好,算了,我自己网购吧,偷偷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阮恙扶着楼梯,恨不得现在就摔下去。
人果然不应该嘴太贱的。
好在这时何明珊打电话过来,问他为什么还没回去,厉少彬嚷嚷道:“我正和恙恙在商场给你们买东西啦…不是家里一向都吃的晚吗…催什么催,催魂啊…”。
他放下手机,阮恙道:“等会儿回去的时候,你可不能用这种口气跟你妈说话啊,而且她要是说我,你一句话都不要帮我,也别插嘴,别帮我说话”。
“为什么呀”,厉少彬不满,“你是我心头宝,谁都不能说你一句不好听的话,何况,你…也受了委屈啊,为了我…流产”。
提到流产,阮恙眼神黯淡了下,“这也是我自己没注意啦,孩子是我们两个的,我们彼此都有受到伤害,婚礼上你家里人心里不痛快是正常的,你越护着我,他们表面上不做声,可心里就越不舒服,尤其我看你妈应该是那样的人,她太疼你了”。
厉少彬没她想的那么多,“唔,我妈是疼我,可是我也疼你…不想你受委屈”。
“这有什么委屈的,只是让他们发泄几句,我就当在拍戏好了,没事的”,阮恙握住他手,“总之,这次你要听我的”。
“我听你的可以”,厉少彬想了想,忽然邪恶的扯唇,“但是你要答应我到时候用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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