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老婆,答应求婚了,就快是老婆了”,厉少彬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
“别闹了,我感冒了,小心传染你”,阮恙推他。
“传染就传染,我跟你一起感冒,我们一起吃感冒药”,厉少彬笑的傻兮兮的。
阮恙到底被他一直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慢慢的低头,假装欣赏手里的杯子。
厉少彬想起早上赶过来时,也看到了阮恙给自己画的杯子,上面不像他的写了那么多,只写了五个字:乖,要听话噢。
那五个字,让他心里甜的不像话。
……。
吃完中饭,厉少彬抱着她在包厢里亲热了会儿,才开车去机场。
宋楚颐去国外进修,送行的人倒不多,除了燕墨伦外就只有展明惟。
两人过去的时候,远远的看到长晴窝在宋楚颐怀里哭的像个泪人儿一样,而宋楚颐一只手抱着儿子,一只手抱着老婆。
厉少彬以前不懂他们这种夫妻要分开的感受,现在好像也能明白了,要是阮恙也要去什么美国呆半年,他估计要生气的把机场都给拆掉。
“不是说不哭的吗,你看,你在哭燕窝都要哭了”,宋楚颐柔声哄慰,“想我了,就坐飞机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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