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彬耸肩,感慨,“真是虐缘啊”。
翌日,长晴准备下班时,接到宋楚颐打来的电话。
“我在你们电视台楼下,快下来”。
长晴有点意外,不但没急着下去,还慢吞吞的,过了二十多分钟才上了宋楚颐车子,不过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去了”?
他脸上、脖子上贴了三四个创口贴,颧骨处还有些发青。
宋楚颐冷着脸不说话,以前来这接她,她是跑的急急忙忙的,现在倒好,拖拖拉拉的,明明早看到她,还在门口磨磨蹭蹭,故意的是吧。
“你不会出车祸了吧”?长晴小心翼翼的试探。
“出车祸会是我这个样子吗”?宋楚颐真是想剥开她脑袋看看里面是长了草吗,“我只是…出差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个疯子,然后被打了几下而已”。
“你到神经病医院出差去了吗”?长晴眨眸。
“…是啊”,他面无表情的说。
“……你骗我的吧”,长晴面露狐疑,“你一个脑外科的,跑神经病医院去出差干嘛,你是不是在柏瀚医院被打了,因为伤的太重不好意思出来,所以假装说出差了吧”。
宋楚颐,“……”。
男人的脸变得越发冷若冰霜,他瞪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很多神经病的问题大多是出在脑子里面你知道吗,只要是关于脑子的东西,我都是有必要渗透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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