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愈系上安全带,忽然发现操作台上放着一枚男士袖扣。
他眸色凝了凝。
手拾起那枚袖扣。
长晴发动车子回头一看,脸僵住。
那好像是上星期送宋楚楚去医院的时候,他下车前突然想起要做义工,犯不着带袖扣,然后摘了放她车里,后来一直忘了拿上去。
“我爸的…”,她下意识脱口说。
“噢”,傅愈放下袖扣,说:“你爸挺讲究的”。
“嗯”。
长晴低应了声。
傅愈指名去城内有名的“召南居”。
长晴以前也跟台里的人来过一次,这里的装修古雅幽静,像极了苏州的园林。
傅愈弹了弹烟灰,说:“这里的老板一定很喜欢诗经”。
“你怎么知道”?长晴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