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天甚至没有掀开这有些厚度的布帘,他的船尾空尖弹,其最大的特点,就是无与伦比的穿透力,他瞄准那两人的脖颈上晃动的白色人头。
两枪发出,那眼前布帘却只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噗通两声,里面两名站着人同时倒在了地上,那叛军头领一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低头看了几秒,突然站起左右环顾。
他虽然已经知道手下都是头部中弹而死,但是这狭小封闭的小房内,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杀手有可乘之机,而且那布帘也还是严丝合缝。根本就有什么一动。
郑长天本想多看一会,可是那人从腰间掏出步话机,似乎马上就要呼叫增援。
郑长天闪身进去,用枪指着那人的脑门。
这叛军头目,根本没想想到,此刻吓了一跳,慌忙中又要伸手去拔自己的腰间的手枪。
可是郑长天那黝黑的枪口,已经轻轻的顶在了他的额头,叛军头目不敢有丝毫的乱动。
这样的人,这样的装扮,这样的身后和装备,他虽是叛军中的头目,也算是开过一些眼见,可是哪里又会见过。
见过郑长天的都已经死了,没有一个列外,当然他也没有可能。
郑长天缓缓向下点了点头,虽不说话,但那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那叛军头目,把步话机丢在了地上。
郑长天却缓缓把对着这头目脑袋的枪口慢慢挪开,竟然把自己手枪又斜插回胸前。
这一下那叛军头目,更是愣住,心想这人既然是杀手,为何又突然收枪。
“你是谁?”叛军头目声音发颤的问道。
“我就是来取你性命的人”郑长天开口回答,可是声音从他那呼吸罩中传出时,却变成机器一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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