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见那白袍传教士得露出贪婪的神情忙说:“我把他放在我父亲故居的窗口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别人的。”
“这样啊,这样。”
“还请您完成我和母亲的心愿。”说着,心理医生又把那圣杯揣入怀中。
那白袍传教士脸上写满了恋恋不舍,赶忙说:“主一定不会怪罪你和你母亲的想念,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的父亲叫做雷尔。”心理医生早就对这教堂的人员资料做过的深入的调查。
“噢,噢,我知道,他的房间就是我现在住的房间,看来这真是主的安排。”
心理医生也不细问,面露喜色的说:“那还请您带我过去。”
白袍传教士环顾四周,轻轻的说:“现在不行,你今天晚上再过来吧,白天有很多教务要处理。”
心理医生又摆了摆手,转手离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一手放在胸前,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艾米尔在望远镜里看着,笑着说:“看来,心理医生是拿下了,晚上秀木就可以行动了。”
旁边的法约尔说道:“怎么?今晚又不让我去么?”。
艾米尔转头看着法约尔说道:“今晚的任务时去侦查,不是去大开杀戒。你这身体,我怕刚一落地就等于给人家拉了警报了。”
坐在电脑前的德克笑了出来说道:“昨晚我跟他一间房睡觉,那个呼声可真是跟打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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