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如此你猜父皇为什么会让孤用军功换太子之位?还不是因为父皇早就想找机会清算你母妃那位目中无人的好兄长了。”
仇风巽眸中嘲弄的意味太明显,他显然也懒得遮掩,“你太自信了三皇子,你当真以为有父皇和你母妃护着我就不敢动你吗?”
“你!本王来的时候就带了父皇的圣旨,圣旨上写的是无论本王在这里做了什么,你都没有权力私自处本王!”
“原来如此。”仇风巽听到这话并没有特别意外,他料定了三皇子肯定是带着所谓的“免死金牌”来的:
“孤说过了,你带的圣旨对孤一点用处都没有,孤本来是觉得留你一命也无妨,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仇风巽转过身,指尖轻抚过桌上摆着的各种刑具,喻向烛所受的伤一幕幕在他眼前滑过,他闭上眼不再压抑自己的暴戾:
“我们来算算账吧三皇子,孤对你现在可是千刀万剐难解孤心头之恨。”
他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把磨的尖锐的匕首,“孤从前听说人的膝盖是最怕疼的,从前一直没机会试,今日孤倒是要好好看看。”
仇风巽唇边挂着的笑没有丝毫温度,落在三皇子的眼中如同鬼魅一般。
私牢外仍下着雪,这个时间宫内早就万籁俱寂,私牢中三皇子凄厉的惨叫声听的几个士兵都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寒战。
倒也不是他们胆子小,他们都已经随着仇风巽征战沙场那么多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啊。
但三皇子这惨叫声实在是太吓人了点,他们心底都感觉要是再听一阵子三皇子的惨叫声,今天回去睡觉的时候都要做噩梦。
周训则是不以为然的站在私牢外一动不动,他觉得三皇子的下场如此完全是因为他自作自受。
他突然想起刚刚无意间抬眸看到的插在自家殿下发间的金簪,以及那些若隐若现的白发,一时间心情无比复杂。
周训仰头看向黑夜中纷扬的白雪兀自叹息了一声,心中忽然后悔自己当时将有关喻向烛的情报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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