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2岁那年,大学刚毕业。”喻向烛被他问的也有些出神,那个时候对他来说正是感觉自己的人生刚要正式开始的时候。
“哎呀呀....”奚雪行听的有些惊讶的低声感慨了一声,“真是便宜仇风巽那个死小子了。”
喻向烛并没有仔细听仇风巽的话,片刻后才回神,“好了别说我了,聊聊你?”
“我啊....”奚雪行蓦地叹息了一声,“我出生在一个很偏的小城里。”
“六百年前的时候哪有如今的这些东西,绝大部分人都很信奉各种各样的神明。”
不过我一开始和你一样,只是普通的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靠着乞讨竟也奇迹的活了下来。”
他举起酒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在我十五岁那年,大旱导致整个小城几乎都颗粒无收,他们提出要祭神。”
“祭神....”奚雪行忽然嘲讽似的轻笑出声,“他们哪里拿的出祭品来祭神,结果那城主不知从哪听说的造神。”
“无父无母又奇迹般活到十五岁的我自然成为了他们所谓的造神的目标。”
喻向烛并没有开口打断他的话,只是抬手又给他湛满了酒。
“他们把希望活下去的心强行加在我身上,用我的血供养一个邪阵,时机成熟之后他们杀了我,我的所有的骨血肉就成为了那个阵法最后的养料。”
奚雪行唇角的笑意并没有减退,“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的办法居然能成功,那个阵法的力量转移到了已经成为魂魄的我身上,也回应了他们的心愿。”
“我死,换几场大雨造就的丰收之年让他们生,看起来是不是一个很大义凛然的happyending?”
“可根本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也没有人知道以身喂养阵法的我有多疼,他们甚至觉得我死能让他们活下来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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