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喻向烛并不打算多说,也不打算解释当时让仇风巽为奴这件事,原身的的确确做了这件事,他没有什么可辩驳的。
而且他也需要仇风巽一直保持仇恨,否则他第三个任务不好完成。
所以他不打算多说这件事,要是这件事解开了还拿什么让仇风巽恨他。
而仇风巽似乎已经恢复了智,回到了平时那个仇风巽,他笑意盈盈的合上了锦盒:
“多谢殿下赏赐,奴很喜欢,只是这玉佩实在是太过贵重,奴不能收。”
喻向烛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行了,和孤客气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孤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安心收下吧。”
“明日是万寿节,再穿那套月白色的衣袍恐怕不太合适,孤吩咐人做了套新的,他们说做了套云水蓝的衣袍,应该很适合你。”
仇风巽有些哑然,在有关于他的事情上喻向烛一向非常的细致。
在宁国的这些日子如果排除其他缘由的话,仇风巽也不得不承认其实过的要比在元国舒心几分。
喻向烛并没有思索仇风巽现在的想法,他知道仇风巽明天一定会去见三皇子,“明日晚宴你见谁都可以,但离席之前一定要和孤说一声。”
他会说这句话是有他自己的思虑在里面的,无论如何这里都是宁国,而仇风巽作为元国质子上上下下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也有不少人在等机会要了仇风巽的命,倒也不是喻向烛随便猜忌他人,主要是因为那群人的目的太明显。
甚至有不少元国的人都在考虑着如何借宁国之手除掉仇风巽。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抓住仇风巽的错漏就可以马上撺掇宁国皇帝除掉他。
喻向烛当然不会让他们这些人得逞,这可是他穿书任务的男主,要是男主死了他还怎么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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