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臻则对外面的两人状态是全然不知的。她低着头握着落日的手,看着这人戴着头戴式呼吸机,又回想起她在极昼地狱里的那个样子。
怎么会这么可怜……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是的,就是可怜。
林臻丝毫都不觉得自己身为一个脆弱的人类去可怜一个神有什么不对。相反,她觉得落日身为神还要屈居于一副肉身之中受尽酷刑,被迫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才是真真让她感到哀怜的、可怜的。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到了探视的时限,李胜飞在窗户口敲了敲向她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时间到了要出去了。
林臻只能将落日已经被她捂热的手轻轻放进了被子里,起身向门口走去。
而在她转过身的一刹那,身后病床上的人恰好睁开了眼睛,眯着的眼睛里尽是朦胧的神色不像往日一般清澈。
林臻边向门口走去,还在想着落日在极昼地狱里说过的话。
“你没有为自己而活……”
虽然当时心里乱糟糟的,但还是都听了进去。其实她并不是想要自暴自弃放弃生命去逼迫落日,只是在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心中忽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信念,她一定可以带她出去!
林臻打开门,看到的是皱着眉一脸严肃的李盛飞和表情有点尴尬的兔子警官。
“我有话想要告诉你。”林臻忽略掉那个代号叫兔子的警察眼里的挪揄,对李胜飞说。
李胜飞看了一眼病床上仍在昏迷的女孩,转过头对林臻说:“正好,我也话对你说。”
三人回到林臻的病房,在林臻的要求下,兔子去了病房外等着,李胜飞则单独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