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冷哼一声,最终还是忍不住,率先去找了胤礽。
“朕继位至今,从未有人能这么令朕退让。”
康熙对胤礽道:也就只有??,让朕又是头疼,又是忍不住要操心。
胤礽无奈道:“儿臣志不在此,君?不强人??难,汗阿玛分明还正值壮年,又为何要急流勇退,反而将尚未长成的儿子推出去呢?”
“朕正值壮年,?有精力来收拾你!”
眼看康熙怒火又将起,血压也有身高的趋势,胤礽不再与康熙硬钢,而是示弱般地解释道:“儿臣看到那位置,就会生心魔,只觉得浑身冰凉,无比抗拒,此并非外力之过,是儿臣自己之过。”
当头冷水泼下,直将康熙的怒火浇灭,透心凉。
“??,记起来了?”康熙动了动唇,干哑道。
胤礽摇了摇头:“儿臣不曾记起,但是触及景象,会有心??起伏,一直在困扰着儿臣。”
他摸了摸胸口,茫然中带着无助:“您就不能培养皇太孙吗?”
“??怕的是兄弟阋墙,怕的是与朕之间落得无可收拾。”康熙轻叹着安慰他:“如今朕在,兄弟在,大清安好,有什么坎是迈步过去的?”
胤礽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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