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柱已经离开快三年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胤礽嘟哝着,唤道:“玉柱,你帮孤去打探一下德柱的消息。”
玉柱正站着发呆,听后忙大喊了一句“嗻!”扭头就往阁楼下跑。
胤礽托着腮,望着驿站阁楼下往来的人流,其中有穿着布衣的小吏行色匆匆,或往来送行,或背着柴火,或为驿站值守搬运货物。
玉柱就是去向那些人打探消息去了,胤礽见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而附近都驻守着重兵,视野可及范围内就有官兵巡逻,非常安全。
盛京这儿比南方冷多了,胤礽自己穿着厚厚的棉衣,裹着兔绒围脖,带着暖和的棉帽不觉得冷,那那些穿着布衣的小吏,在凛凛寒风下以血肉之躯抵御寒冷,看上去怪可怜的。
“徐嬷嬷,那些人不是朝廷官吏吗?盛京缺衣已经到了令小吏们都受冻的地步了吗?”胤礽问道。
“那些是吴三桂败亡后抓获的俘虏,改入盛京兵部,来做苦差赎罪的,这里的人将他们称呼为‘流人’。”
胤禔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伸出手替他将木窗给放了下来。
“别贪凉站在窗口,要是得了风寒有你受的。”
“大哥越来越有长兄如父的感觉了,明明你才比我大了两岁。”
胤禔的身后,是前来找胤礽的索额图,他见大阿哥与太子殿下兄弟二人气氛和睦,令常人难以插足,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否该进入打扰。
太子殿下对大阿哥毫不设防,还挺喜欢纳兰明珠,一想到这事儿,索额图就感觉到一阵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