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说起自己的事来,那小嘴叭叭叭说得可利索了,福全听得连连点头,含笑听他童言童语。
“这个账目他从一开始就不对……”
他将账目上自己做过的,没做过的,实际耗费多少,哪些是坏人凭空捏造的全都叭叭叭地吐露出来,整一个话痨。
被人泼脏水可不好受,胤礽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不是他做的他才不承认呢!要是汗阿玛以后见了这账本,突然发现养儿子花得太多不要他和弟弟们了怎么办?
“您一定要明察秋毫,还我一个公道呜……”
康熙光听儿子叨叨叨就觉得耳朵要出茧子了,福全不像他日日能接触到胤礽,倒是还有耐心去听他絮絮叨叨的讲述。
“糖葫芦也不是孤吃的,”绕着绕着,又绕回糖葫芦上了,他显然很在意这事。
胤礽就盯着这一点,强烈斥责内务府里偷钱的奴才丧心病狂,连一个小孩子都要污蔑。
康熙双手环胸,以凉飕飕的眼神去看小家伙“垂死挣扎”,充满了“王之蔑视”之感。
“没吃糖葫芦,你再说一遍?多少人看到你半夜偷吃了,是谁偷偷将糖葫芦给你的,你心里没数?”
他是偷吃了,可是吃的不是实物。
胤礽闭嘴不说话了,这个锅,他是怎么都洗不干净了。
时辰已经到了午夜,康熙的本意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内务府中贪污的人给抓起来,时间拖的越久,越是难以查到更深层的东西。因帝王临时起意召见海拉逊拿来内务府账本,已经打草惊蛇了,这一夜注定是难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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