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师傅要求太子殿下与大阿哥跟着他们朗读《论语》,由师傅们带着,学生们跟着读。
胤礽直接道:“太傅们从未这样教导过孤,且已经学透彻的内容,不必再学习第二遍,先生们继续往下教就是了。”
先生犹豫道:“读书上百遍,才能烂熟于心,明白其意,就连皇上,当初也是这样学过来的。”
“你是帝师?”
先生被问得脸色一白,忙低头道:“臣不敢!”
“不曾教导过汗阿玛就别说这话,说出来什么话要负责的,”胤礽催促道:“你若不会授课,就换一位,若还是不成,孤就去问汗阿玛,还是由太傅们来教。”
太子太傅是名誉高的虚职,太傅们在朝中还有别的职务要做,全都是朝中高官,自不会天天来陪伴太子上基础的课程,在太傅们看来,将最基础的课程交托给其他由皇上指定来的学者名师应该问题不大。
胤禔冷冷道:“七天以内,将论语都教授给我们,别拖延进度。”
朗读百遍?白白浪费时间不说,把他和保成都当傻子来教呢?
胤禔不满极了,脸色也带上了不耐烦。
授课先生给这两位祖宗欺负地够呛,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依从太子与大阿哥的学习进度来教授。
不是没有人前去告状,告到太傅们哪儿,最严厉的太傅汤斌道:“太子天资聪颖,岂能用教寻常学子的方法来教他?平白浪费了殿下的天分与时间,你若耽误了太子,可受得起耽误国之储君的罪责?”
汤斌在朝野中素来有严苛律己的好名声,更是朝中清流,文人尊重的学者,连他都这么说,先生们的话直接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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