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云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楚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是楚瑜疯了不成?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楚行云跋扈惯了,当即便拍桌而起。
然而‘楚瑜’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楚行云只觉得一座大山兜头压了下来,她还未站起来,便又生生地被压得坐了回去。
“本尊现在是元婴期修士,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竟然敢直呼本尊名讳,是谁给你的胆子?”
元婴期和筑基期的差距本就犹如天堑,‘楚瑜’气场全开,光是凭着威压,就压得楚行云两股战战,无法开口。
而其他的弟子看到这一幕,也全都禁声,身上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来。
之前楚瑜表现的太过无害,一切似乎还跟从前的模样一般,他们也就忘记了楚瑜现在已经是元婴期修士,仍旧拿着过去的态度对她。
当楚瑜将元婴期的气势泄露出来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楚瑜她并不再是过去那个处处护着他们,没有一点脾气的修士了。
“今日便罢了,念在你是初犯,本尊便饶你一次,若有下次,本尊定不轻饶。”
话音落下,‘楚瑜’一甩袖子,楚行云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到了院子外面,重重地落在了大门外。
‘楚瑜’看也未看其他的弟子,只是端起了手中的茶杯。
那些弟子不敢多做停留,恭敬地朝着楚瑜行了一礼,如同潮水一般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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