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映台嗓音泠泠:糖水来了。
人影一颤。
他发尾尖儿一晃,如绸缎般从桌面滑下,影子眨眼就活了,顾江雪从桌案上一跃而起,闻着糖水的味儿就蹦了过来。
是你自己做的吗?顾江雪问。
楼映台:是。
顾江雪捧过糖水,清甜的水润泽了他的唇,少年人尝到最爱的滋味,满足的弯弯眉眼,嘴角噙出一抹比水更甜的笑,明艳动人。
没什么比忙碌许久后一碗糖水更令人愉悦的存在了。
尤其还是楼映台亲手做的,甘醇清冽。
楼映台目光柔和,比水更清澈,顾江雪捧着碗喝水,楼映台抬手,轻轻拂去了他发间一抹纸屑。
这纸屑落在其他任何地方,对洁癖的楼少爷来说那绝对是避之不及的脏污,也就是在顾江雪发间,才能得到楼映台指间触碰的待遇。
薛风竹打开折扇摇啊摇,自己也摇头晃脑:顾少爷,楼公子伺候得你舒服不?
顾江雪乌黑的发丝绕过楼映台骨节分明的指尖,他被楼映台顺毛顺得很舒服,放下碗,一本满足:舒服啊,羡慕?羡慕你也去找个未婚道侣呗。
薛风竹和薛无书父母已不在,是有长老提过议亲订婚,都被薛风竹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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