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长老也立刻疾言厉色:说话可要讲证据,柳公子,你这话重得我们可不敢担!
证据,若早有证据,奉神司也该查到了,柳非道:我亲眼见你跟一个鬼面人进了柳家,那日我们尽数中毒,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你和那人挨个割过来
柳非脖颈上的血色似乎更浓了,他按着脖颈抖了抖,眼里又浮现出那时的绝望与无助:是你,就是你!
鬼面人?
顾江雪霍然踏步上前:什么样的鬼面,他叫什么名字?
柳非没有回头,目光只钉死在薛风竹一人身上,嘴里答道:一个断了角的鬼面,青铜色,我听到薛风竹叫他幽鬼。
幽鬼!
顾江雪心头猛地下坠。
薛风竹斩钉截铁:我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们一边杀,一边念度经,即便我们满门血案怨气滔天,也没人能化祟。
柳非忘不了那一天。
族中集会,族人尽数齐聚,上到百岁族老,下到襁褓幼儿,按规矩被爹娘抱过来参加祭礼。
但当祭祀的香点燃,香烟袅袅升起时,众人身形晃动,瞬间倒了一片。
所有人满目惊骇,想要挣扎却发现没有半分力气,张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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